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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5月31日

明天又是杨提督的忌日了,纪念一下...

虽然明天是杨元帅的忌日,但毕竟是生在未来的人,是小说里生在未来的人,为一个还未出生的人寄托哀思还真是一件奇妙的事啊...不过,恰恰因为这个人塌实的存在感,才会令大家在每年的六月一日都自发为他祈灵吧...杨文理就是这么一个可爱的人...
1月12日

我最好朋友的婚礼

本周的礼拜天,是我最好朋友的婚礼举行的日子。我的这个朋友,比我小了半年左右,但因为两家颇有渊源(他的老爹跟我老爹是战友,我奶奶又是他老爹老娘的婚姻介绍人),所以我们俩几乎从开裆裤起就在一起玩耍,后来又是小学同学,中学校友...因为相处时间最长,彼此互相了解的程度也很深。然而随着年龄的增长,人生路程的交错,周围环境的变迁,自2000年以后便很少见面了,现在他工作在西安,户口房子都在那里,料想是不会再回北方了,而我则属于漂泊不定的自由主义者,仿佛周围的环境无论怎样改变也不会影响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这大概就是性格和经历的不同造成的吧。
 
每当说到我的某某同学某某朋友工作如何如何生活如何如何,老娘总是一脸感慨又羡慕地说,看看人家孩子,多有出息。这时候,可想而知我的表情,没错,年少太轻狂,根本不考虑将来的事情,学生时代的我除了学习,大概没什么不喜欢的东西了,正因为如此我才会失去很多,这样的经历随着年龄的增长被我越来越多的回忆,越来越多的思考,最后达到极点,以至于我大喊一声“还思考个屁啊,有毛用,想想将来吧!”将来是什么样子呢,我想要什么样子的生活呢,有房有车?操,我不想追求那些东西啊。有人说你看你,没斗志,人啊,得有理想,你看我,我要先挣到人生第一个五百万...我咳了一口吐沫,抽你丫的,去年一年你挣够五千没。我是说我没有那种不切实际的理想,确实,人人都想多赚钱,想想将来,想想我和珊,我能原谅自己连瓶ANNA SUI的香水都不能买给她吗?我能原谅自己不能陪她四处走走看看吗?理想化的爱情在我脑袋里从上个世纪到现在了十几年,但是,现实不相信理想,现实只认现实...毫无疑问,我爱我心里想的那个人,但凡是我拥有的,我都会给她,她也明白这一点。
 
而当周围好多朋友好多同学都开始一个接一个的结婚成家,我是又当叔又当舅,一夜之间下一代似乎就围着膝盖满地乱跑了。苍天啊,我他妈才26周岁,不要这样折磨我啊。当我初恋的那个女子拿着她女儿的照片给我看时,我一咬牙,认了那一岁多的小丫头当妹妹了。为什么啊?当然是为了捍卫我青春年华的最后一块遮羞布啊!
 
所以当我最好的朋友来电话告诉我说,他要结婚了,想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我傻了。回不去,惭愧,然而这还不是主要的,关键在于,这件事给我心里带来的莫名其妙的震撼。老娘一直拿我当小孩,近年有些好转,但依旧操心不止(我也确实不让人省心),珊也说我太孩子气,某些时候很犯傻。我原来以为这不算什么毛病,但现在看来,我操,这他妈的确是个严重的问题。老娘当时在电话里说:“过年你都27了,该找个女朋友了。”我汗,我大汗,我天可汗,我满脑子嚎叫着成吉思汗,大爷您在天有灵,赐我三十万骑兵,我一定一路扫到上海,把我喜欢的人接回来!
 
啊,说了半天其实跟我最好朋友的婚礼没有什么关系,都是我自己的一些事情,你看,年龄变大了,生活也在发展,几年前家里不推荐我谈女朋友,现在也正式解禁了。神啊,请保佑我,让那个魔鬼不要再跑了,就让她跟我在一起就行了,我会努力的!
12月26日

圣诞后一夜....

圣诞:
其实我对圣诞没什么感觉,但也没打算走那条国人应抵制圣诞节的白痴路线,把文化侵略跟这个挂钩,简直不可理喻,专家太多了,拉一些去填海吧。不过我家珊儿不过圣诞的原因倒是很新颖很独特,嘿嘿~
 
生活:
辞职一个月以来...将近一个月以来,生活也就那么回事,想想自己的稿费未到,想想自己的薪水未结,然后苦笑一下,继续奋战于WOW之中,一切都还好,天知道接下来该怎么着,找份工作吧...好没精神啊,XBOX360,远也不远,近又不近,哎。
 
WOW:
终于,NAXX过半了,剩下的几个BOSS属于难度很大的,装备有点吃力,近期多多参加AQL吧,把肩膀手套和主手武器搞好的话,打完4DK是没什么问题了。
 
家乡菜:
想吃猪肉炖粉条,什么八大菜系,什么上档次食文化,都他妈的扯淡,只有东北菜才是我的最爱!
 
过年:
今年过年要晚点,又要老一岁了,明年会怎么样呢,想回大连,找份工作认真干干,离家也近,消费也不高,就这么点要求,还真难实现啊。
 
感情:
毫无疑问,我爱我的珊,尽管此前一度迷茫,一度打算放弃,一度准备放纵自己,但后来还是失败了,尽管自己平时对周围的MM们油嘴滑舌,但我知道,没有人能在我心里代替珊的位置了,天各一方,慢慢来吧,我不是还年轻嘛。
 
朋友:
SA大爷和珠姐那就不用说了,三天两头的MSN骚扰,有时还去蹭饭,哈哈。大连那边,郭大仙人速速买了液晶电视吧,就可以把电视盒便宜给我了,老林那边也想回去看看,包括他家的大狗,都想看看,啊哈哈~对了还有安子,肉丸欠我不少了,回大连得补回来。哦对,还有马兰广场那一票人,烧烤也免不了,大家现在都在忙什么啊,真想回去聚聚。
 
家里:
老娘太惦记我了,几乎每天都要来几个短信,我自己却很少主动发过去。家里那边实在没人给她解闷,又要照顾我姥姥姥爷,晚上很早就得睡觉,想个什么辙给她找点解闷的事呢...老爹么,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石佛一尊,这么多年了,父子沟通不够啊...另外特想去俺爷家吃一顿,喝啤酒,搂香肠,排骨炖豆角可劲造,老头子近几年似乎特稀罕我和我弟弟,莫非距离远了反而感情深了...
 
马上就是2007年了,回首2006,总算在社会上转了一圈,收获颇丰,基本上算是完成年初的目标,希望明年正式成熟起来。
最后,希望我的父母和亲人身体健康,朋友们工作顺利....以及我和珊之间的感情继续攀升,姐姐,我这辈子可就赌到你身上了啊,你就应了我吧,哎呀呀~~~~
12月21日

马季已逝,人走茶凉,我来八卦一下....

其实我现在想说的跟马大师去世表示哀悼倒没什么关系,个人感觉,算给自己无聊解个闷,有路过的哥们见了,一笑了之吧。
要说人生人死,也是人之常情,谁到日子都得过这道门,问题是,总会有许多人就着光趁着亮扯些鸡毛蒜皮臭氧层子,不墨迹两句我还真不舒坦。
要说相声,我想全国人民除了某些少数民族同胞、山区用不上电的、未开化的(别笑,真有生活在原始状态下的)等等,大概没人不知道了。解放前相声乃是京津两地劳苦大众最喜闻乐见的娱乐节目,建国后慢慢随着电台AND电视台等媒体手段传播开来,其宣传效果之成功绝对令人震撼。同样是上电视,我敢说,喜欢相声的绝对比喜欢京剧的多。我想就算从我父辈那一代算起,接触到的相声传人大概也就是侯宝林,马三立,常宝华几位大师(京津地区的群众可能还熟悉这些人上几辈艺人),之后是马季侯跃文这代,再就是姜昆冯巩了...从历史上看,传统相声从侯大师开始,一代不如一代,到了姜昆这头,算是被主旋律啃了个精光。特别是2000年以来,相声类节目一个比一个次,甚至连糊弄事都算不上的垃圾节目也上来耍上一番。X年说X,这个系列是我最恶心的相声,讲传统说属相非得在春晚啊,不是歌功颂德就是吉祥如意,年年翻来覆去几句套话,某几年还要十二生肖齐上阵大演一把,一人一句什么你上联我下联的虚假对子,且不说傻子都能猜到的对联内容,光那夸张的肢体动作都能让我吃不下年夜饭。我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相声变成专门的讽刺工具了,不是说不可以讽刺,相声讽刺是为了逗人乐,要的是那种会心的笑。现在好了,专门就是讽刺,讽刺某些人,讽刺某些事,讽刺某些现象,说实话相声是语言的艺术,编的时候不下功夫,搞出来就是赤裸裸的大白文,人不笑,你硬掐人笑,好玩吗,有意思吗。小品可以这么做,因为小品除了语言还有动作,应时应景,你相声直来直去有什么意思。前两年姜昆讲的那个网络笑话的相声,从头到尾都他妈在扯淡,网上见过的二流笑话你还拿出来再讲一遍,可耻的是号称一审二审三四五六终审评委那边居然还过了,滑天下之大鸡鸡啊,远没当年虎口救人的感觉了。
传统相声其实很早之前就离开我们了,至少是在电视上。众所周知,对口、群口相声都是早先单口相声发展出来的,因此传统相声在单口这一类里数量众多,可以咱听的少,电视上也不常放,咱只听过一个君臣斗。说到相声的没落,其实毁就毁在现代媒体这鬼东西上面,谁都知道,电视台的背后是什么,因此相声被宣传工具化是件很说的通的事,因为效果好,无论是幕后还是相声从业者(特别是那些国家牛B级的相声演员,行业大拿们),无不潜移默化,慢慢将相声的风格揉捏敲砸,棱角全无,没了半点民气,土气,市井气。试想,传统源自民间,应要把大众中产生的东西拖出来化化妆再去改变大众,无疑本末倒置,这样的结果相声不死谁死,相声不糟谁糟。那些在电视上一到年节便叫嚣挽救相声啊拯救相声啊的白痴媒体们,正因为有你们这群有品位有素养走文明走精品走什么狗屎创新探索新领域之路的垃圾们才把相声搞到如此境地,你们还敢出来喊,臭不要脸。
因为相声,我不由得又想起另一个曲艺类型——评书。同样是北方曲艺艺术,评书的历史要比相声早得多,但现在,恐怕评书更多的是活跃在电台中,电视上很少看到了。说起相声,是个北方观众一抓就能抓出一群大师前辈,这年头,奇志大兵都成了腕,相声再惨后面也有垫背的啊。回说评书,除了袁阔成,田连元,刘兰芳,连丽茹,单田芳,上几代的评书大师有几个人知道都是谁?评书这一脉历史如何?在我看来,说评书的远比说相声的有文化,为什么?很简单,评书大多长篇,人物众多,情节曲折,甚至多线多支,出来个人物说书人就要交代此人的来龙去脉,说到后面又要记得前面,十个八个还好说,百十来人就是功夫!老艺人脑袋里长书短书数十套,上千人物关系错综复杂,要想给人讲的清楚明白,不下苦功怎么可能实现?这比那相声里一串串噼里啪啦反应都反应不过来的报菜名报站名不知道强上多少倍,讲绕口令,讲菜谱国谱人家谱,机械的背机械的练就好了,长篇评书,你不读透了不理清了不融进脑子里还怎么给人讲啊。说相声演员不如说书人有文化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相声作品的内容很窄,大多数传统对口相声里都要唱,京剧,对,就是京剧,京城曲艺,不唱京剧哪行,可这种唱也就是个玩票的把戏,说唱的好,别说赶上京剧大师的徒弟,我看跟西直门外大街老大爷们唱的也没啥区别。评书不一样,讲要讲的全面透彻,三教九流样样精通,上到达官显贵,下至贩夫走卒,说谁象谁才是真功夫。他讲大官走路遇见一土匪,土匪讲匪话,大官讲官话,你不懂就没法讲,到咱嘴里全都是白烂的普通口语。百家讲坛是个好节目,除了那些大学教授知名作家外,我觉得让一些老说书人上去讲历史故事讲人物传说也不会比他们差,据我所知单田芳就是个研究三国的大家。
年初听了郭胖子的一些单口相声(这人我也是去年才听说),觉得此人的确有些功夫,方言口音学什么象什么,即兴包袱张口就来,无论评书还是相声要的就是这种反应和修为。老郭自己也说,当初先学的评书,因为不喜欢评书那股夸张劲才转行说了相声(这夸张劲就萝卜青菜咯),然而老辈说相声的混不过说评书的,就把评书拿来改成单口相声讲,这明摆着呛行的行为最终被评书界强烈要求截肢处理,最后就变成了现在这种模样....我倒觉得这样很好,感情那时候说书的前辈就知道保护知识产权了,哈哈。
本来还想说说评书和单口相声的区别,但我觉得一般人都能听出来,所以也就不详细说了,就提示一点,相声里的吃了吐,砸挂,评书里是很少见的哦(见到了也变模样咯)。
SO,看看现在市面上这些膏满肠肥挂着国家X级演员X级待遇四处收金敛银搞狗P收徒仪式的大牌相声大师们,瞧他们个个满面春风的模样,任谁也看不出相声半死不活的现状,反倒大赞相声界又多了几名青年才俊,从此相声(个人?)前途大好大好大大好啊。再看评书届,老袁久不露面,单大白呼年事已高,田老师大有朝主持届方向发展的趋势,真不知道再过几十年还有谁会说评书,还有谁会听评书。呵呵,遥想当年杨家将、童林传万人空巷的场景,今天可能都没有几个人还惦念评书的死活了,人未走,茶已凉。俗语道,大隐隐于市,我倒真希望说评书的都在隐居之中,待到老人归去,又有新人辈。如今评书没有被金钱名利和见鬼的主旋律污染,反倒是件令人高兴的事。
这样,在网上随便翻看一下社会各界对马季去世后的反响,真是酸甜苦辣咸香涩,啥味道的都有了。抓几句磕嗔一下吧~
 
[这是不争的事实,所有喜欢相声的人,对于这样一代大师的悄然离去,我们痛定思痛后,该做些什么? 对于这样的一代大师,在我们深深悼念的同时,我们是否静心想想马季先生为什么走的如此突然?]
该做的事...该干什么还干什么,至于为什么走的如此突然,你要知道,急性心肌梗塞基本不给抢救时间。
 
[所有从事相声行业的演员们,我们不得不反思,在马季老师离去后,中国的相声谁来拯救?所有热爱相声的观众们,我们在一味的苛求相声作品的同时,我们是否想到相声演员们所付出的艰辛?]
其实我想说,即使追溯到九十年代末,马季大师便无法拯救中国相声了,而前一句本来敲了相声演员们一棒子,但后一句立刻又给了一个慰劳甜枣,这种先抑后扬的手法可称得上是脱裤子放屁之典范。
 
[然而,等了半天,雪片般飞来的唁电中,就不见央视春晚剧组的,这令人不解也令人气愤,因为央视春晚是马季相声的最大受益者之一,他们如此“冷漠”,让人不禁感叹“物是人非”、“人走茶凉”,也让人想起陈凯歌那句话“人不能这么无耻”]
这位大爷的观点就比较“干”了,须知上电视这事,对于一个演艺工作者来说是个双赢局面,何谈央视春晚单方面受益,再说从马大师退役到现在,春晚也一直在办,垃圾归垃圾,本年春晚剧组又不代表马大师参演那几年的剧组,导演都下狱的下狱升迁的升迁换了好几茬,你丫还在这穷叫唤个啥,搞错对象了吧...
 
[马季作为中国新相声的代表人物,著名相声大师,表演艺术家,近现代相声艺术承前继后的关键人物,他继承发展了侯派风格,走出了自己的创作道路,为大多数相声后来者所遵循,为中国相声做出了不可磨灭的供献。]
这句话也可以看成,中国相声就是由此开始走下坡路的。
 
[我认为,对马季先生的去世,2007年春晚应推迟三分钟开幕,以示哀悼。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对一代大师的尊敬,才能表达我们对马季先生的怀念。]
我认为,应该叫这位大爷为马大师守灵三年,只有这样,才能体现对一代大师的尊敬,才能表达他对马大师的怀念。
 
[马季老师走的太早。]
应该是人们最常说的悼词了吧,XX走的太早,可人家没走时你们怎么不关注一下啊。人活七十古来稀,老马今年七十二,你讲话得体不得体啊,还走的太早呢...
 
[除了这四类,马季老师还在相声中创新地运用了自嘲、他嘲、插科打诨等多种方法,对相声的发展影响深远。在他之后深受欢迎的他的弟子姜昆冯巩牛群等知名相声演员对这三种方式都有着大量颇为成功地运用,并有了新的发展。]
这话本身说的还算凑合,可,可,可牛群是常宝华的徒弟,跟马大师平辈啊!
 
[马季带走了一个时代的记忆。]
其实时代的记忆早就走了,只不过老马又让大家记起来了,下回指不定谁还要再带一把。
 
[马季走了,郭德纲去拍戏去了,姜昆当上领导了,谁来支撑中国相声艺术的发展呢?]
这又是一位想当然的大爷,姜昆其实不当领导也对相声没多大发展,而郭大胖子,根本就是你们这帮家伙强把什么发展重任撂他头上的呀,口古月!!!
 
[马季死了,我给中国相声鞭尸]
这位大爷更狠,本来只是个植物人临床状态,丫上去就把插管拔了,然后补了二百多枪,号称鞭尸。内容方面没啥可说,想当然的又一位。
 
好了,就说这么多吧,反正相声将来如何,相声界将来如何与我也没多大干系,死不死活不活我也不太在意。但是那些借着这个引子叫嚣小品东北腔如何如何的混蛋们听着,有本事就让你们南派小品拿的出手啊,别事事都怪到东北话上。
 
最后,我要点题了,其实我喜欢评书,哈哈,最喜欢单大白呼~~~~
12月7日

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时值初冬,道路两旁树木的叶子已被北风扫光,短短几天,物是人非....唉,我感慨什么啊,其实也没什么,不就是辞职了么,人生路上谁还不兴有个任性的时候,太计较得失有时反而会被拌住的。嘿嘿,我这么想,心里就好受一点了,因为父母和几个朋友对我这个选择都有点吃惊,我自己也挺吃惊,不过我是个挺随性子的人,更喜欢自由自在的生活。北京很好,却没有自由的空气,别人活在这里承受压力,我活在这里承受压抑。精神上的孤独寂寞很难办,所以我想回到我原来那个阳光世界里,也许再找工作的过程很长,也许待遇方面比北京要低,但是我回到了自己熟悉的世界里,即便有一米阳光也会给我力量(汗....好象变成花草了)。
今天在校友录里竟然碰到了初恋的女生,实在惊讶,目前人在日本,希望明年回来的时候能跟她聚聚。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以前的感情不是淡忘了,反而升华了不少,尽管我依旧很固执的认为喜欢一个人就要追到底,但子曾经曰过,追MM也只限单身MM哦。哈哈,生活中有那么多有趣的事等待我去寻找发现,何必给自己画地为牢呢,今年我已经取得了很大进步,那么期待明年把这好势头继续发展下去吧~哈哈
12月5日

新丁?新丁!

昨天晚上从朝阳区回来,在楼下一家平民级饭馆吃饭,算是我经常去的一家吧,新来了一个服务员,胖大小伙子,满面通红,我进去的时候正碰见他问老板他还需要干些什么,老板说暂时没什么事,让他在一旁待着,于是......他就往柜台旁边一站,双手背后,目视前方,目光涣散,似乎对未来一片迷茫(我猜的)。很明显这小胖子比我要小很多,20出头,而且不象是大城市里来的。果然,后面的聊天中得知他的家乡在河北某个不知名的县城。说了这么多,无非是这件事使我对自己有了一些感触,好几年前,我也象他那么大,刚来大连,人地两生,好在那时我是上学,不久就认识了一群同学哥们,但直到去年以前依旧没有学到多少有用的社会经验,待人接物完全不行,甚至跟年龄不成正比。我认为自己是个新丁,这很正常,我就是个新丁,但这种想法在潜意识里却对我产生了另外的影响,比如,阻碍了我与社会交流等等,我很不愿意跟人交流,我指的是面对面的那种实际交流,我习惯于网络,跟人也都是在网上打交道,因此当实际中我需要跟某人见面,与他们交谈,很多时候我会在不知不觉中流露出不自信的表情OR动作,这个问题到目前为止依旧存在,虽然比以前好了不少,但还是有说了什么过后想不起来的事发生。然后我就想,我就反思自己,我是个新丁,我对我所接触的事有一些了解,但我与人交流的能力在现实中大打折扣,这样我做什么都会表现出小心翼翼,谨小慎微的感觉,我自己都能感觉到,就更别提别人的看法了。这点让我很是懊恼,万幸现在我开始逐渐反思逐渐改善了。
继续,我坐在这个小胖子面前,我们都是新人,我们都是小城里出来的人,我们都比较年轻,我们都刚刚接触到工作机会,我们甚至连手足无措的处境都一样,但不同的是,我坐着,他站着,我可以随便混迹在北京高楼大厦之间冒充生活得幸福美满的人群,而他可能为了自己的生活要付出几倍的努力,而其所得在我看来却微乎其微。上帝啊,我真不习惯这样的状态,我指的是不喜欢看到跟我相似的人摆脱不了尴尬的处境。
哦,说说现在我的处境,目前我所在的这家名为八八信息的网游运营公司,似乎是家韩国作东的组织机构,今天面试我的老板和翻译都是韩国人,周围甚至韩国人跟中国人的比例是1比1。我在这里兼职市场文案,说是兼职,其实是因为还有个大老板回国未归,所以人事方面我还不能落实,不过谁知道接下来会如何发展呢。我个人其实很不喜欢韩国游戏,但来到这里是为了积累工作经验,那么就没办法了,我得忍受每天上下班各付出一个小时的代价,还要牺牲晚上的一些空闲时间,其实我对住所离公司远这件事非常耿耿于怀,也许会影响我的工作情绪,这一点从早上我在地铁被挤得七荤八素上就能体现出来,我甚至在出站后还暗自叫了句“战他娘亲”,战谁的娘亲暂时还不知道,但想想这件事就很郁闷,今天第一篇新闻倒是很顺利的写完了,接下来很无聊,于是我在这里写BLOG,随便打字,意识流,不知道想说什么,又不得不说,这样你们这些有幸经过我的空间的过客们就有幸会读到我这篇口水文,妈的,我真的很无聊,那游戏我实在提不兴趣玩,任何游戏我现在都提不起兴趣,中午饭也没吃,你说,你心里总念叨着离家很远啊晚上下班要走一个多小时呢,回家随便折腾一会就要睡觉第二天早起再赶回来乜,这样你还有什么心情玩游戏..哦,稿子要修改了,先口水到这,一会回来。
10月2日

啊,将近三个月了哦~

上周六公司中午聚餐,川菜主打,啥也没吃,那总笑我拘谨,我叹了口气,心中暗想,NND,要是满桌东北菜,老子谁的面子也不给,全都自己吃咯。可惜啊可惜,以后再说吧。
其实那天比较郁闷的是,早上上班路上,见一小狗被狗链缠住前腿,满地乱转,旁边小狗的女主人笑道:“拌到你的小狗腿了吧。”我也跟着嘿嘿一笑,结果没走两步,不知道哪来个废柴大树杈子,不,是根儿拔棍,啪嚓一下给我拌了,好没面子!。
晚上下班去吃饭,好容易吃了顿饺子,回家路上正美呢,忽然听见身后有个女孩叫“乐乐”,我心里一惊,面上一红,嘴上一松,回头刚想出声答应,只见那女孩道“乐乐快走。”我定睛一看,靠,又是一只小狗!
唉,真没辙啊...下周开始继续忙,忙吧,忙了就忘了~
那边的那个女生,你也别老气我,再气我小心弹你脑蹦哦~
7月3日

什么什么还在继续中…

很饿,非常饿,因为下午3点到半夜12点的睡眠,我错过了下楼买食物的机会,水也只剩下小半瓶。不过,虽然吃喝有点麻烦,但比起之前一个多月间嫂子那巨烦的嗲声和那该死的狗的吵闹声,现在还真是清静啊。尽管如此,大屋那股狗味依然存在,还有地上那个狗吃东西用的碟子,哪天如果我忍不住了,绝对会扔出去。NND,走之前难道不会把那个刷干净然后放起来么,这该死的窝吃窝拉的烂狗。
 
尽管如此,我还是希望让那个被我称之为大哥的男人赶紧搬出去住,吃喝不愁不是我容忍他所有事情的通行证,在他来之前我这里算不上多好,但只有我的活动范围内才会很乱,而这个家伙到来之后整间屋子基本全乱套了,如果谁愿意来我家大屋看看的话…我承认我很懒,但我不会去碰与我无关的东西。这个爱吹牛爱虚荣擅长花言巧语的家伙,如果他能改变一下,至少保持一些稳重,踏实,或者别那么市侩,也许我会好过的多。但是这个家伙根本不可能改变,他一如既往的继续游走在他的人际关系网中,抛开亲人关系,我认为他不是一个可以深交的人,大多数时候他自己都在摇摆不定中度过,朝三暮四,真话很少能从他嘴里听到,即使是玩笑都那么让我讨厌,反感。我唯一愿意跟他相处的时间段就是吃饭的时候,因为只有这个时候他才会稍稍闭上他的嘴,并且我也免去饮食上的麻烦。不过如果让我选择饮食无忧和独自生活我还是要选后者,这个家伙搬出去住的话我的精神会放松很多。天知道他什么时候才会想搬走,他结婚了,有老婆了,换句话说就是有家了,即便如此有时还是会问我借钱,须知我的钱也都是自己家里给的,与其这样干吗不问自己的老婆要呢,莫非是男人的自尊在作祟么,我实在想不明白为什么当遇到困难时不是先考虑家里能不能解决而是直接朝外人伸手,或许他还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成家了吧,我靠。
 
昨天给同学打电话,听说一个哥们回家乡当小学英语老师去了,唉,又离开一个,过不多久大概还要有人离开,2000年聚在大连的这班哥们估计到奥运会那年也就剩不下几个了。尽管我没有上过大学,也被这个原因直接影响到现在的生活,但我还是坚持我的想法,死不悔改也好,愚昧无知也好。初中以后学的那些东西,我只有一个地方错了,就是我不该忽视英语。我觉得在学校里可以学到的能让人受益一生的知识只有三门,语文,英语,历史,其它的科目从初中以后根本就是扯淡,数学?物理?化学?那不是该三类学科为了选拔自己行业未来研究事业继承人所搞的全国海选么。还有那个垃圾的政治,虽然我的初中班主任就是政治老师,我对她这个人本身谈不上好恶,但是无论她教的科目,还是她为大家带来的教育,两者都很失败,最简单的例子,一本通篇空话废话的课本,她要你背下来,一字不差。理解?没有理解这种说法,你只有两个选择,背下来,要么继续背。更黑暗的东西我就不提了,伤感情,都过去十几年了,曾经一班的小孩如今都做了爸爸妈妈,然而那时候留下的伤痛我不知道有几个人会忘掉,至少我不会忘,永远不会。
 
啊,天亮了,珊也去睡觉了,就写到这里吧。
7月2日

只有夜晚才是属于我的世界

    这种状况大概已经持续了四年,本该睡觉的时间我却活跃着,时间从这里开始颠倒了,我模糊掉了天与天之间的边界,只有困倦才是醒与眠唯一的分界线。
已经过惯了这种守夜人的生活,偶尔白天活动还真的没精神,感觉自己只有在夜里身体才会充满力量。
    半夜了,珊说有点困去睡会,我无聊的打开窗子,让凉风吹进屋子。最近几天大连的气温不算高,也许是因为前几天下过一整天暴雨的缘故,那天白天的大部分时间我都在睡觉,但是下午赶上了雨的尾巴,空气别提多好了。今天的空气也很好,每天夜里的空气都很好,白天就要差好多,估计是人的缘故,灰尘啊,机器排放的气体啊,各种奇怪的味道混在一起,再加上温度又高,氧气少了很多。现在很不错,又凉快又清爽,很静,但是闭上眼睛又能听到很多声音,比如远处偶尔传来的几声猫叫,路灯下面几个打扑克人的欢笑,还有各种猜想不出出处的响声。
    几乎每个夜晚我或多或少都会回忆一些过去的人和事,无意识的,它们就爬进我的脑袋了。大连的夜晚虽然空气很好,但并不美丽,人造的光掩盖掉了所有自然的光,我在这里很难看到星星。小时候的家乡,我家有一个大院子,每年夏天夜晚我都会铺上凉席在地上躺一会,有时候还会坐在上面吃掉一整盘西瓜。那房子我很喜欢,即使它在十四年前就已经不存在了,但我觉得那里才是我的家,一直都是。当我个头稍微长了一点的时候,我会爬墙上房了,那应该是我十三四岁的时候。那时家乡还没盖起几栋,连路灯也非常昏暗,但是我喜欢那样的感觉,它们无法遮挡真实的夜光。我爬上屋顶,选了个宽松的平台,把凉席铺开,躺在上面,眼前的景致比之后我见到的所有风光都漂亮,山啊,海啊,完全不能跟它相比。那些星星历历在目,很亮很亮,很多很多,触手可及,每次我都要把北斗星看上好久。有月亮的日子也好,满世界都是月光,舒服的不得了。那时候也很静,风也很凉爽,要不是家人叫我进屋,我真想躺上一夜。说来也巧,刻在我脑袋里印象最深的三个美丽景象都是在那房顶上看过的,除了满天的星星,还有暴雨来临前暗潮汹涌的紫云,以及某天傍晚雨后的火烧云,太漂亮了,一辈子都忘不掉。
    现在那房子没有了,那段时光也一去不返,也许只有经常想起却又遥不可及才显得更加珍稀,真可惜,回不去了。
    天快亮了,又到了我不喜欢的时间,闷热,嘈杂,钢铁机械,各种废气,这是个二元世界的城市,白天的它太丑陋了,我不喜欢,非常不喜欢。虽然不是什么值得自夸的事,但是,我想我比这个城市大多数成年人要保有更多孩子的心,没有什么能夺走它,除非我自己把它埋起来,可是我不会那么做的,那是我自己的世界。
    尽管如此,还是挂念很多生活在这样的城市的亲人和朋友,远在家乡的父母,身在福建的二舅,古城西安的大冬雨,同样在家乡的许冬贤伉俪,同城的老陈,街道对面的安子,不知在大连还是在日本的传说里的人,远居英国的王家挚友,脚伤刚好的凤凰…
    
    还有那个人,那个我最最惦念的人,她占了我生命的一半,精神里的四分之三。
 
我有一双明亮的眼
它们可以看清海天的界限
虽然我们每天都相见
它们却看不到你的脸
距离象一把扬起的利剑
把我们分开天各一边
即使这样也不能割断
我对你超越时空的思念
我相信人与人之间都存在着缘
区别只在彼此的厚薄深浅
我会不远千里来到你面前
看着你伸手牵起红线的那一端
6月30日

又是一个不平静的夜晚啊...

    世间沉浸在幸福中的人们啊,铭记这位无名英雄吧,他的相貌虽不出众,他的武勋虽不眩目,但是,他用他的鲜血,一夜间捍卫了全人类的荣誉和尊严。是的,这个夏天注定不会平静,注定要伴随着鲜血与汗水度过,但是,英雄是不会因为伤痕和疼痛而向异类低头,永远不会…
公元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九日夜,身为北屋郡领主的吾兄陪伴吾嫂归其本国省亲,所以只剩下南屋郡领主的我留守,并暂代北屋郡管辖权(其实原本的管辖权都在我手上,但,国王的旨意不能违抗…)。然而我却不知道,一场战争悄然而至…
   
    北屋郡领主,岁三十余,巧舌如簧,善言辞,好美食。其有一绝,乃其足,每逢入室,弃履而坐,现其足,溢其味,其嗅如腐肉曝七七四十九日而未化。近此味者,轻则三尸神暴跳发昏章第十一,重则姓死名唤作透彻...
    想那北屋神州,原是一个清净教化乐土,不象因此领主倒行逆施屡屡犯戒,竟生出一般奸邪无齿之徒,号北蚊骸旅团。自此于北屋郡内横冲直撞,见人即以长枪饮血,想北屋堂堂大郡,自领主以下竟无人幸免。北屋领主见事以至此,遂发狠心,日日与此团山前叫阵,时时赤身以搏,拳拳到肉,掌掌见血。日久天长,北蚊团日渐势微,为避其锋,马放南山,刀枪入库,以期他日重得天下。
    南屋郡与其仅一墙之隔,领主年方双十有六,生得虎背熊腰,双臂一晃有三斤又半之力,有诗赞曰“白皮懒猪草上飞,气死樊哙赛李逵。借问肥肉何处有,少主腰上一大堆。”这北蚊团残部一支竟潜进南屋郡,招兵买马,打铁炼钢,不日间竟浩浩荡荡拉起队伍,挑大旗上书南蚊骸旅团。
    自从北屋和南屋并肩作战,共同抵抗黑蚊军团的入侵已经过去了两年,尽管成功地挽救了王国,但北屋和南屋间脆弱的协定早已荡然无存,如今,震天的战鼓再一次敲响…
    是的,这一次,南蚊团与北蚊团的联合军队全力进攻南屋郡,而南领主却要孤身作战了:从入夜的小规模骚扰开始,双蚊团不时派出小股斥候游走于南领主眼前,虽然被南领主一一击毙,却不能动其元气。午夜时分,双蚊团发动总攻,南领主赤手空拳于敌阵中杀了个七进七出,有诗赞曰:血染半袖透甲红,两郡谁敢与争锋!古来冲阵缚敌首,只有南屋少领主。片刻之间只见双蚊团丢盔卸甲血流成河,缺胳膊少腿者不计其数。好少主,真个越战越勇,一双肉掌使得虎虎生风,擦着丢魂碰着命丧,不一时竟将个偌大的双蚊团杀得十去七八,此时,少主又祭出法宝名曰“电蚊香”,此宝最是威猛,专慑蚊虫心神,竟逼得蚊酋窜至少主面前。少主虽勇,亦身受十数之伤,鲜血擦身,端得惨烈。
   “嗡..嗡嗡…嗡…..”
   “看绝招…卡--米--哈--米--哈-------!!!!!”
 
画外音:
    伟大的南屋郡领主!他继承了南屋郡的光荣传统。阿斯达卡,山治,播摩拳儿在这一刻灵魂附体,少领主他一个人代表了南屋郡灭蚊悠久的历史和传统,在这一刻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蚊子死了!战争结束了!南屋郡获得了胜利,消灭了双蚊骸旅团,他们没有再一次倒在蚊族的军队面前,伟大的南屋郡少领主!国王今天生日快乐,南屋郡万岁!
    伟大的南屋郡,南屋郡人的期望,这个大招是一个绝对理论上的绝杀。
    这个胜利属于南屋郡,属于小唧,属于八云,属于珊,属于所有热爱南屋郡领主的人。
    双蚊团也许会后悔的,指挥官在下半夜它们多N多蚊兵的情况下打的太保守、太沉闷了,它失去了自己在北屋郡的那种勇气,面对南屋郡悠久的历史,它失去了它在北屋郡那种猛追猛打的作风,它终于自食其果。双蚊团该回家了,也许它们不用回遥远的蚊族故乡,它们不用回家,因为它们大多都在地狱生活,永别了…
   
一场血的战争就这样结束了,我取得了胜利,但是我知道,一世的武勇不足为道,万代的英名才是常胜者毕生的追求。两郡的历史,又翻过了一页…
 
    我爱我的珊,哈哈
6月8日

我想握住你的手

挑兮达兮,在城阙兮,一日不见,如三月兮!
 
源自诗经里的一句话,虽然本不是男生唱的,不过要表达的意境跟我现在的感觉也差不多,就借来了。
没想到去年就开始被我挂在嘴边的一句话,今年竟成了上海高考的作文题目,不知道是哪个命题的老师也处于我这种感情状态中才想出此题来难为广大考生…啊呸,完全是巧合啊,巧合,呵呵。
话虽这么说,毕竟题出在上海,而我爱的人也在上海,那叫什么来着,缘分天注定,不可不信缘,假如爱有天意….哎呀呀,完全是脱离现实的胡思乱想么。
春去夏初,樱花开了谢,丁香花香的一塌糊涂,天气又开始热了。回头看看,啊,与她相识也有三个年头了,从一个ID慢慢变成玩伴,朋友,形影不离的搭档,到现在的领导,以及未来所憧憬的家人,时间过的真快,周围环境也变的够快。然而最自由的2004年不存在了,郁闷与迷茫中的2005年也过去了,我的2006,又过去了5个月。前阵子做梦,梦见她了,模样虽然没看清楚,但是我知道是她,就是那样的身影,那样的神态,那样的感觉。恩,虽然如此,却还没有真正见过面。之前的我处在等待中,她也在等待中,但现在我决定主动一些了,就让她省些力气吧,哈哈,毕竟我的性格已经决定了我不可能在无意识的情形下对女生产生影响…莫非是在说自己没有魅力么,咳,没有被嫌弃就很不错了,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与女生交往。不仅如此,自己的生活也与现实严重脱节,摸到什么穿什么,摸到什么吃什么,外面的世界跟我就几乎没有什么互动,当然,交纳水电煤气电话费这类与社会的互动交流还是经常性的…
啊,扯远了,怎么说到生活琐碎上去了,我是想说我对那个那个人的感情,感觉,感受啊…虽然经常逗我气我戏弄我,把不喜欢的话题用非常噎人的方式转移掉,但是却让我更加喜欢她(受虐狂?啊呸,是我的野蛮女友啊)。昨天又得了个外号:怪人,说我思想守旧。汗,礼道啊,被她叛逆掉了,哈哈,我喜欢离经叛道的她,至少在我脑袋里曾经幻想自己也可以做到的事情她能做到,这不是很好吗。一个阴历三月九生人的笨蛋爱上了一个阳历三月九生人的魔女,也许没有三年的苦恋就没有十年的勤勉,未来我还看不清楚,但我需要一个机会,我期盼它快点来到。

不能容忍见不到她的样子,不能接受听不到她的声音,不能想像嗅不到她的气息…对于她,只有爱,所以我才想握住她的手啊。
4月24日

我终于从那个噩梦中逃出来了

没错,就是那个号称让全国N百万人疯狂的WOW魔兽世界,我放弃了那顶级的史诗套装和武器,将那些东西一件一件拆成连结水晶和大块魔光,连同所有金币和草药一起寄给公会,选择了一个自己认为几乎完美的气势磅礴的结局。
 
来看看这一年中我都干了什么吧,那该死的网通电信分立而治是他妈哪个大脑发炎小脑发圆脑干不全的帕金森综合症晚期患者想出来的鬼主意!!还有那些见鬼的不靠谱的垃圾代理服务器,我操。比起这些我用我可比蟑螂的生存力和蚊子吸血的意志力象条死鱼一样在那个狗屎到颠的破服务器上坚持了一年,然而呢,留下的是什么啊,全都是怨恨啊!!!那该死的东西自从60级之后完全是靠装备在拉人气,没有乐趣(要是有人说追求最高级的装备也是乐趣啊那我对他比出中指,放你妈的屁),游戏搞的象工作一样繁忙,气氛搞的象社会一样肮脏,为了所谓的装备什么事都可以干,可以把过去的伙伴当作垃圾一样踢进下水道,然后再象狗一样跑到新主人面前献媚讨好,上帝啊,那几张脸我怎么看怎么恶心,这种人就应该拉去作为生产沼气的材料!然后还有另一群人,他们无时无刻在你身边乱晃,不厌其烦地在公会频道里秀着那些所谓的极品。装备拿满,走人;东西没给我,走人;朋友召唤,走人...我操,你们有没有点道德观啊,有没有点良心啊,你们他妈的在其他公会挥舞着什么这个那个高人一等牛B烘烘的武器装备时有没有想过曾经的伙伴是种什么心情?
 
真J8假,太假了,嘴上口口声声说感情如何如何,实际上还不是为了东西逞口舌,真J8恶心,太恶心了。所以我就说么,玩游戏就象个玩游戏的,大家都在一个公会里,好死不死总有些朋友吧,假模假式觉得自己委屈了立刻奔了别的公会,还恬着脸跑到论坛上继续跟公会里的人称兄道弟,要么什么朋友长朋友短各个团里来回窜。CWOW的尘风峡谷啊,我去你妈的吧,再见了,我的朋友们,我离开这个垃圾场了,你们继续在淤泥里奋斗吧,希望命运能唤醒你们的良知,希望欲望不再蒙蔽你们的双眼,希望你们可以如同公测时那样一尘不染,希望你们在尘风迎来更加美好的明天。
4月11日

电源竟然出问题了

4月10日凌晨1点40分,电源造反,启动不能....
4月11日凌晨5点10分,在朋友家熬了一宿....
 
其实我真正令我不爽的是,最近几天都不能在家上网了,所以也就看不到珊了,十分不爽,百分不爽,NND,干吗不周六坏呢!!
4月6日

知我者,解我心忧

利家身边,加贺百万石物语的松...
山内身边,功名十字路的千代...
我身边,替我分忧的珊...
 
谢谢你教了我那么多东西,又帮了我那么多次,跟你在一起真的很快乐。
永远这样快乐下去吧。
3月7日

来证实一下[世间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吧~~

1月25号回到大连,因在火车上受了寒,感冒,咳嗽,相当严重的咳嗽,但这次却没有头痛,发烧,盗汗,扁桃体发炎…原本我以为此病吃些感康之类的药片一礼拜就能好呢,然而感冒早早好了,咳嗽却一直持续到今天(几乎不咳了,但偶尔还会)。目前最大的问题是,从上星期五(3月3号)开始,左胸有异样感觉,自今日始,每当咳嗽的时候会疼一下,不是很疼,就是那种岔气的感觉。
在此期间,我翻阅了关于呼吸道感染,支气管炎,肺炎,肺癌等病症的大量资料,唯一的共同点是咳嗽,而胸痛也在其中,但发热头痛咯血等相关症状我却没有,目前来看本人精神状况也还不赖,吃的香睡的好。但是,咳嗽不怕,胸疼却不能放任自流,今天是克拉霉素5天疗程的最后一天,如果明天依旧没有好转,我就会去医院检查了。
说实话我不怕死,但我会怕疼,更会怕见不到我爱的那些人。我啊,果然还是没有修炼到仙人超脱尘世的境界,羁绊,都是羁绊啊,牵挂的人那么多,所爱的人还未牵手过,SO,希望我这次的难关能够顺利度过。对,若过此劫,吾愿戒荤食。
呵呵,每当我到危难之际,总能感慨一番,这大概也是一种快乐吧。
那么,鼓起勇气给自己加油吧~~~
2月25日

人这一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我在想,人这一生,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
公元一九八一,那中国辽西一个名叫北票的小城就成了我的诞生地儿
这个小孩从小就很顽皮就很淘气就没有一点老实劲儿
他在幼儿园小班的时候竟敢逃出院子跑到街上去逛新华书店儿
结果老娘怒了打我屁股阿姨哭了还一个劲的乱甩小鼻涕儿
打那以后我就成了各位阿姨主要培养重点管教的一个重点儿
一九八八年我就上了小学开始一本正经地背起小书包儿
学习打闹两不耽误背诵默写样样全能考试净得一百分儿
没想到从五年级开始我这性格成型竟然他就开始有些叛逆儿
学校发了五斤卷子别人都做题只有我拿它擦鼻卡痰外带折了一堆纸飞机儿
当时教室在四楼别人放学我就往窗外一洒然后高兴地直咧嘴儿
一九九四年终于上了初中第一年我比较老实比较深沉没想到就考了班级前十名儿
那时真是年轻气盛无法无天肆意妄为想怎么就怎么地儿
于是初中毕业别人进了重点我就去了普通高中离家竟然十几里儿
高中三年基本没有印象没有回忆不知怎么就结束了儿
接着二零零零年我就带着一堆憧憬来到了大连这个风水宝地儿
这几年中我去了很多地方吃了很多好吃的还认识了很多人儿
不知不觉间我就开始喜欢在网上谈天说地外加没事找事儿
现在回想起来果然是无限惆怅无限痛苦无限鄙视自己的回忆儿
五年时光匆匆而过挥一挥衣袖只给我留下了一脸大胡子儿
学了好多东西基本上是样样通来样样松实在拿不出手去儿
无聊的时候我坐在阳台上对着月亮吼一声我现在真的找不到自己的位置儿
浪子回头金不换放下屠刀立地成佛那都是书里传说的故事儿
我不知道我还有多少时间可以用来真正体现自己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价值儿
小时候我生在一个比较纯净的环境里几乎没有受到任何外来的刺激儿
长大后我又把自己封闭在网络里几乎从来没有关注过自己的人际关系儿
现在才看清楚这个社会有多无耻有多无情有多无聊有多让我讨厌儿
真想在大山里想个仙人一样一辈子住在高塔上望着芸芸众生云游解闷儿
不过现在除了住在山里以外其他一样都没有实现还在现实中不断挣扎儿
人与人之间的情感如此脆弱如此虚伪我只能相信一些跟我最亲近的儿
说到这里我就得说说远在南方某个大城市的女孩她的名字叫珊儿
我们两个是如此相似如此登对分不清谁是谁的光明谁是谁的影子儿
如果能够永远在人生之路上一起走下去那该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儿
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儿
为何单留我这一只儿
望着屏幕我就开始掉眼泪儿
不知何时我才能够坐在她的身边儿
书上说有情人千里能共婵娟儿
我只想说不能跟你一起我的生命里就总是阴天儿
哎,说了这么多,还是没搞清楚人着一生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算了,不想了,找工作先吧。
2月17日

思考只有在晚上

对于2月14日的反思:
 
一, 中国人不过外国节;
一, 她不过情人节;
一, 我也不过情人节;
一, 感情很复杂,慢慢变成压力,大了会死人的;
一, 人有时很蠢,比猪还蠢;
一, 我爱你。
 
以上。
2月5日

还剩下什么…

今天大年初八,从早上不知道几点就好死不死的放鞭炮,吵的老子睡不着觉…后来,我就醒了。以上一句是表示对燃放烟花爆竹这一传统糟粕的藐视蔑视以及无情的鄙视,以下为正文。
从这里开始是正文,他妈的(粗口1,接受鄙视),我承认这是我醉酒后的言论,但保证其真实性,也就是,我没说假话…
首先说我,本人不坏,指道德品质,可惜性格方面的确偏执,极其的,罕见的,没见过这么次的,初中时代开始厌学(熟悉我的从小学五年级起就该看出来了),到了初三完全不学习,并且直接对抗英语老师,实际上该英语老师(好像姓李)本来是挺不错的,比初一初二那个强,但我就是烦,因为烦英语进而烦这个老师,发展到后期不烦英语了,专门烦这位老师…真他妈的愚蠢,用家乡话说简直就是一2B。毁了,悔了,后话了。
说我喜欢那个女生,初一入学时分到同一班,本来小学时就见过面的,可惜当时傻小子没当回事,到了初一我靠,春心大动啊,天天上课右眼向前左眼向她,可惜是心里有话口难开(小P孩知道个粑粑),音容笑貌入梦来。宿命啊宿命,这份感情(便是那传说中无耻的单相思了)没想到竟然持续达九年余…直到那女生结婚嫁作他人妇,老子我这颗七窍通了六窍的心才算吧唧一声掉到地上,灭火了。
往事不堪回首,失去的太多,所得几乎没有,心太野,学的门类不少,杂,精的一个没有,就是那样样通来样样松,可耻啊可耻,料想有点脑瓜的女生也是不喜见你的。万幸有个以老娘为首的大型亲友团,百折不弃,再混蛋的儿子也是儿子,无论到什么时候老娘都拿我当个宝,惭愧啊惭愧。
2004年,又是一个春天,有一位女孩她就走到了我的面前,这便是如今与我距离产生美的珊儿了。今天不是想说她,是想说我对她…心灵感应你们谁相信啊?我相信,但是我俩之间好像能感应到的地方不多,你们也别笑(你们是谁啊?),要说对面有个MM跟你感应一下也许八九就不离十了,可我俩隔着两千多公里呢,一个信号过去还得从网通到电信,人与人之间哪那么容易就了解对方的想法啊,咱俩都没上过大学,心理学是啥米玩意啊…我跟她都活在另一个世界中,然而我的世界比她的要更偏向理想化一些,她至少还有一些尘世的羁绊,我却几乎完全脱离这个社会了。我几乎不参加朋友间的聚会,实际上一年中能见过的朋友不超过十个,五个都不错了。不止如此,小学同学初中同学高中同学以及后来认识的人(现实里的)几乎都没有联系,为什么呢?就是不想联系,莫非真的要老死于山上么,哦呵呵呵呵。
脸挺热,酒精作用,无碍。
继续说,人与人之间的感情,真的不象二十年前了,所有的一切全部变得功利加势利,曾经一起长大的伙伴也慢慢疏远最后不再联系。我也没办法,社会就是这个样子,我也不想疏远大家,可是慢慢的都变了,不是我在变,是社会逼的我变,我不想妥协,所以我避了,我隐了,我遁了。我大哥经常跟我说,交朋友要交用的上的,说某某某穷的裤衩都买不起那样的人你交他有什么用?我不认同,我打心眼里鄙视,君子之交淡如水,我不敢说自己是君子,可至少不要让友谊跟利益挂钩吧?今天你结婚了我给你投几百,明天他有事求我了请我吃顿饭,干什么啊,我不认同,果然我只是活在理想中啊。
感觉不对啊,说个人感情呢怎么拐到这上面来了?
反思一下自己,是否太过于勉强别人了,是否因为自己的坚持而伤害到他人。我不愿伤害,又不想失去,真是矛盾啊…
酒还没醒,继续思考…
1月29日

新的一年 开始了

新的一年了,虽然元旦那天偷懒没有总结什么,但是如今过了除夕,总该说点什么的。
这是我第一次离家在外独自过年,心境么,没觉得如何孤单寂寞,大概是这两年一个人住惯了,虽然05年有个同学在我这住了几个月,但也没觉得跟04年有什么区别。回头看看这两年,自由,无忧无虑,象云一样无拘无束,不过创造不多,索取不少,没事的时候自己也常常反思,总是感叹时间过的太快。虽然胡子长了,岁数长了,可是感觉自己的心仍旧停留在少年时代,这十几年来我一直深居简出,就算不是自我封闭也很少跟外界接触,社会上的事根本不琢磨,烦的去想。上午看徐静蕾的BLOG发现她都已经31岁了,恍然间心中一紧,当年我上高中的时候还看人家主演的《北京爱情故事》呢,一晃都八年过去了,真是快啊。
05年是我的本命年,回头看看,平淡如水,学业未有所成,人情世故也没什么变动,烙在心里的只有一个游戏和一个人,游戏是《魔兽世界》,人是珊儿。
魔兽世界么,就是WOW,3月内测,我要了两个号,带着珊儿跟着菊花、甜儿、HONG,五个人一起体验中文版的世界级网游,他们什么感觉我不知道,但是我很喜欢这个游戏,一直到现在都是,虽然下半年为了控制自己AFK了半年,但是这份感情依然存在。怎么说呢,这个游戏也可能对我们每个人都或多或少产生了一些影响吧。我为它付出了很多东西,现在回头来看有些后悔(但这并不影响我对WOW的好感),特别是在公测之后没有跟珊儿一起玩而只顾自己拼命冲级,现在想起来都不明白那时候是为了什么那么冲啊冲啊的,如果当时我没有那么卖力的话肯定会得到更多有用的东西吧。收费之后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觉得自己玩的太过火了,于是自我放逐,不再沾任何网游。半年之后,我回来了,时过境迁,好多人好多事都变了,城还是那个城,名还是那个名,可是一切都已成为过去。好在这半年还有珊儿与我相伴,一起谈天说地,自由自在,不错啊不错。因为料想珊儿对WOW也是有些兴趣的,只是自己装备不好玩了也没意思,所以再次投身RAID当中,打算细水长流再来一次,不知何时能达成心愿。菊花与甜儿原本也是互有爱慕之情,可惜家庭个人原因综合协调指数不高,如今菊花已远离网游抽身创业去了,甜儿可能也有了新的恋人,白云苍狗,世事难料啊…HONG…前阵子听说去玩EQ2,也不知道现在跑哪去了,反正好久没见到了。
珊儿么,似乎是这一年中跟我接触最多的人了~哈哈,谁叫我深居简出总在网上呢。我自我感觉自己的网瘾不是很大,以前上学的时候常去网吧是因为玩游戏,但现在对游戏的兴趣已经远没有几年前那么激进了,又没什么别的爱好,所以跟珊儿在一起几乎成了我在网上最重要的事(等她上线的时间与跟她在一起的时间几乎持平,哈哈)。关于她的具体情况么,不便透露,俺喜欢的人俺放在心里喜欢,就不告诉你们哈哈。但她跟别的女生不一样的地方是思想,分析事物经常会出现奇特的思路。由此体现出独立的思想性….上帝啊我在说什么啊,其实我是想说她是个以自我为中心来定义周围一切东西的人啦。她喜欢的东西我几乎都喜欢,她向往的世界也是我所向往的,相似之处不计其数…所以说,人一生之中有这样一个人永远跟自己一起,还忧愁什么啊(房子:哦,要害)。
从家里回到大连,车上感冒了,直到现在还没完全好,看来要带病过年啦~哈哈
新年寄语:
愿今年找到一份适合的工作;
愿我和珊儿的感情继续稳定健康地发展;
愿我爱的人和爱我的人身体健康,事业顺利,幸福快乐(特别是我最爱的人^_^)。
1月24日

我回来了...

这次回家,除了看望老爹老娘之外实在没有什么值得高兴的事,每天躺在窗上看着无聊的电视,要么就是出去吃什么大鱼大肉,吃的我上面进下面不出,吃了肚子难受,不吃面子上又不好受,实在是有火无处撒啊,我要求不高,就每天吃老娘给做的饭菜就行,你们搞什么肉啊肠啊之类的折磨我啊,还好我坚定,一滴酒水都没沾,不然更不能活了。
 
出行最忌讳两件事,一是长途,二是拿很多东西,偏偏这两样都叫我摊上了,我他妈看见大包小包我就脑袋疼,万幸这个来回到是没折磨死我。不过这次我再一次验证自己极度讨厌小孩的脾性,女孩还好,2-7岁的男童太他妈的各应人了,回来的路上遇到下铺的小畜生是又唱又跳又喊又叫,嘴里不知道墨迹着什么鸟东西,恨的我牙根痒痒,于是心中一顿乱骂,老子喜欢安静,你他妈的旁若无人撒欢打滚就是给我上眼药,老子我也不惯着你...气话,都是气话,反正我是讨厌死小孩了,最烦,最烦啊!!
 
好在回到大连了,一切又恢复了正常,继续爱我爱的人,继续恨我恨的人,继续鄙视这个肮脏的社会,继续咒骂这个无耻的世界,如果我有能力,我一定要毁灭它。
 
以上。